孙山说完后,义愤填膺地说:“阿爹,阿娘,杨雄恶贯满盈,作恶多端,他做的坏事罄竹难书。我把他告了,一方面为了替清北伸冤,另一方面替黄阳县除了一害。杨雄人面兽心,十恶不赦,该死!”
孙伯民和苏氏听完后,愣了好久。
等反应过来后,苏氏眼睛瞪得老大。
惶恐中带着责怪地说:“山子啊,你不该出这个头,杨雄不是一般人,他是县令的小舅子。你这把他送入牢里,县令大人肯定不会放过呢的。山子啊,现在怎么办?”
孙伯民也着急地说:“山子,你这事做错了。清北是可怜,但你一个举人,又不是大官,怎能斗得过县令大人呢。你别看他今日把杨雄关入牢里,明日他就能把杨雄放出来。
他们这些做官的,最喜欢祸害百姓了,也最会护着自家人。
县令大人把杨雄关入牢里只是做做样,等过一段时间,大家忘记这件事了,肯定找些借口,把杨雄放出来。杨雄要是出来,第一个肯定找你麻烦。
山子,你糊涂啊,这事就不应该去做。
我知道清北是你的发小,是你的同窗好友,你为他鸣冤,值得称赞。但是,但是你要想一想自己的身份,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举人,哪里能跟官斗。哎呦,山子,你太冲动了。”
苏氏也顾不上责怪孙山了,对着孙伯民说:“山子他爹,我们赶紧把山子送到大姐那里安全。有何家在,县令大人不敢对山子做什么。
留在黄阳县危险,万一县令胡乱找些理由,把山子捉了,怎么办?当家啊,我们只有这个儿子,不能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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