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泥腿子怕官的封印早就印在脑海里,孙伯民听到孙山告状,而且告的是官家人,吓得腿软手软,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一度怀疑是孙山得罪人了,外面的人造谣,污蔑孙山。
苏氏也好着急,也顾不上孙山是清醒还是迷糊的,赶紧把孙山拉起来,紧紧地握住孙山的手,不,应该是掐着。
慌张地问:“山子,你快告诉阿娘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阿娘听到好多谣言,阿娘可不信,你快出去澄清。我们乡下人,哪里会去告状,你说是不是?”
苏氏那一个紧张啊,她认为是外面的人乱说,他的儿子在县里好好读书,怎么会去帮人告状。
那个杨雄,苏氏也听过,是唐县令的小舅子,听说非常跋扈嚣张。
苏氏想到杨清北并不是病死,而是被杨雄打死,又一阵害怕。
颤抖地说:“山子,那个杨雄真把清北打死了?那么你会不会也被他打死?他是县令的小舅子,一手遮天,怎么办?”
孙山打了个哈欠,赶紧安慰孙伯民和苏氏:“阿爹,阿娘,莫要着急。外面传言都是假的,你看我好端端的,哪里会有事。”
孙山说传言假的是关于唐县令的高度评价,必须要讲清楚,免得孙伯民和苏氏被欺骗。
孙伯民和苏氏听到孙山说外面的传言是假的,不由地松了一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