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来大哥家不仅在府城买了房子,成亲宴席还摆得那么浮夸,一看就是发财了。
孙三叔便信孙山的确中毒了,并且因祸得福发了财。
这次孙山又开始赴京赶考了,万一还是落榜,那更没面子了。
孙山两手一摊,一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:“三叔,有没有信心,也要考过才知道。等出结果的那一天,你自然知道了。”
孙三叔白了一眼孙山,他家侄儿越来越狡猾了,说些虚虚假假的话,一句老实话也没有。
这些年渐渐发现,孙山呆头呆脑呆鹅的模样非常具有欺骗性,孙山一点也不老实,一点也不像大哥,当然也不像大嫂,不知道像谁。
莫非像死去的阿爹?
但阿爹在老一辈人里口碑很好啊,悬壶救世,仁医仁术,哪里会谎话连篇。
孙三叔拍了拍孙山瘦弱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山子啊,我们孙家全靠你了,一定好好考。你年纪不大了,这次考不上,下次更难考了。三年一批举人,越来越多举人,竞争就更大。山子啊,还是趁年轻考上的好。”
孙山非常无奈地说:“三叔啊,我也想考上啊。只不过上次中毒,总觉得脑瓜子不灵活,看大夫说没事,让我吃多些珍贵的药材,或许才能补回来。哎,三叔啊,你也知道,我们老宅这边穷,哪里买的起珍贵的药材。哎,算了,脑瓜子笨就笨了,也没办法了。考不考得上看天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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