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定南跟工友打听,他们这些从乡下来干活的,一天的吃喝拉撒睡都要自己出钱,赚的其实并不是很多。但总比待在家里好。
大方一点的工友就住大通铺,省一点的工友就住破庙。
京城吃喝还算不太离谱,但住就贵的离谱,稍微能住的地方都租不起,所以很多人干脆住破庙或者走偏远一些在乡下租房子住。
孙大力和孙定南吃住在何家,能省下不少开支。
孙山点了点头说:“你们在码头干活小心些,不要跟人发生争执,能忍就忍,不能忍就立即跑路。我们并不是找活计干的,我们只是闲来无事干去赚零花的。”
京城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是“皇亲国戚”,孙山不想他们给自己惹麻烦,更不想给何家惹麻烦。
没理由为了那几两银子,造成不能承担的后果。
做人还是低调再低调,和和气气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孙定南连忙保证:“阿山,我们知道的。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,我们可不敢惹是生非。我们的任务是护送你科举,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。”
孙大力也懂孙山的意思,急着保证:“阿山,你放心,我们只在码头做脚夫,其他事都不会去参与,也不会跟人抢活干发生争吵。我们看到不对劲就会跑路。也不会给何家惹麻烦。”
孙大力一直记得临出门前,村长和族老们的交代,太夫人,老太爷,老夫人,夫人的交代。
一切以孙山的科举为重,其他事都是次要的,不能本末倒置,背本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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