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爷和大头狗的痛苦时刻又到了。张师爷整日关在船舱里,昏昏睡睡,看他的样子实在难受。
大头狗躺在脚臭味,汗酸味,尿骚味的齐全的大通铺里,“奄奄一息”地躺板板。
哎呀,天见可怜人,那小模样,怪可怜的。
孙山本想出点钱,让展东家给大头狗来个VIP房间,不过被大头狗拒绝了,赖死赖活都要睡大通铺。、
既然他那么执着,也随他了。反正晕船又不死人,只是难受点。
桂哥儿瞄了瞄大头狗,关心地问:“大头狗,怎么了?喝药竟然没作用?”
见过晕船的,没见过这么晕船的。
大头狗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地说:“阿桂,我,我没事,躺一躺就好的,不用担心我。”
桂哥儿说骑田岭难走,大头狗觉得坐船更痛苦。
听大力叔说到京城的路途更远,坐船的时间更长。大头狗不仅希望跟孙山到沅陆,更希望跟孙山到京城,所以必须克服晕船症。
孙山让他住单间,打死都不能住,只要住进去,上京城更没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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