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也同样受了点伤的奴仆不顾身上的疼痛,围绕在少爷身边,着急地安慰:“少爷,忍一忍,没事的,疼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在他们一群忠心耿耿的家仆护卫下,少爷倒是没有被土匪伤到,反而被知县带来的人打断腿。
天啊,他们的少爷怎么那么倒霉?而且就算知道真凶是谁,也没办法报仇。
孙山只觉得断腿少爷真的好聒噪,好想毒哑他,厉声问:“这里离镇子多远?”
村里没有大夫,镇子总该有吧。
先找村镇大夫看一看,确定到底什么情况,再到县里看。
断腿少爷对孙山又害怕又崇敬。特别是刚才孙山杀人的场面,断腿少爷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边看,一边心惊,同时对孙山更带上崇敬。
他们新上任的知县好似跟以往的知县不一样。
一来实在太年轻,二来实在太冷静,三来实在太英勇。
断腿少爷眼睛冒泡泡地看着孙山,同时透露一丝害怕地说:“青天大老爷,这里一直走都没有镇子,只能走上一天半到沅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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