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孙伯民一伙人具体怎么走过来,但孙山走过。
自然知道其中的艰辛,要不是有熟人领着来,孙伯民肯定不敢来。
陈表叔连连摆手,摇头:“莫客气,一家人。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孙山让陈表叔坐在孙伯民旁边,自个则坐在陈表叔下面。
见陈表叔刚喝了一口水,便给他斟茶递水。
笑着问:“表叔,是走哪一条路过来的?水路还是陆路?”
问孙伯民,孙三叔,还不如直接问陈表叔更直截了当。
何况第一次见面,得要多聊天,找话题,增进感情。
陈表叔一五一十地给孙山讲述一路来的过程,连连摆手说道:“走陆路虽然快,但风险大,我们哪里敢走。只能绕彭泽湖走水路了。”
孙山连忙点头赞同地说:“表叔这么做再正确不过了。从长沙府到辰州府,要是走陆路,重连叠嶂,连绵起伏,还时不时有山匪,宁愿绕远一些,也得走水路。我来的时候,也是走水路过来。”
孙山和陈表叔聊东聊西,聊着聊着就熟络不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