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谷既尽,宿麦未登,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之一。
去年德哥儿和客商就约定好,这个时候卖粮价格最高。
今年皇帝一死,避免多生事端,除了禁止整个沅陆县的百姓活动,还把孙家人软禁在衙门。
孙山不理会德哥儿的抱怨,而是问道:“你给我仔细说说这次走商的情况。洞庭湖那边有什么生事端?”
先帝死,新帝登基,交接之际,也是新旧势力的转变,大到朝廷,小到商贩,大大小小都会受到影响。
洞庭湖那边更是漕运粮运盐运的交汇处,商品贸易来来往往,必然有所波及。
然而德哥儿却说:“山子,哪有什么事端,一切好好的。我就没听过谁谁出事了。和我要好的客商活蹦乱跳,买卖一直做。哎呀,山子,你太谨慎了。”
孙山才不信没事发生,应该是德哥儿大大咧咧的性子根本没关注。
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你说没事就没事。”
心里想着:等会私下问问孙大力,孙黑炭,孙草根等人,问德哥儿是问不出结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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