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民也一饮而尽,毕竟高兴,以酒当歌。小黑妹见状,快速地续上一杯,做起了伺候小二。
摇了摇头说:“三弟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咱们大姐向来孝顺,家婆家公还在,怎么会说一不二呢?哎呀,莫要乱说话,被大姐听到后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孙三叔才不信远在千里的孙大姑能听到,就算听到,也没办法赶过来打人。
笑嘻嘻地说:“大哥,你我都是有福气的,有这样一个好外甥。”
暗暗地想着:该如何去沾光呢?最好利用权力赚钱。只是怎么转,一点思绪也没有。
想到这里,孙三叔不由地气闷,家里除了山子,全都是大番薯,一个能干的都没有。
要是自己年轻二三十岁,饱读诗书,肯定想方设法捞好处。
猛然地,好似想到什么,脸色一变,突兀地站起来,急吼吼地跑到孙山跟前。
大声嘟囔到:“山子啊,你得要进步啊,不能窝在沅陆县啊。看看谨哥儿,再看看你自己。山子,你不觉得羞愧的吗?”
孙山:....
羞愧什么?为何要羞愧?
孙山自我认为与大表哥没什么可比性,也不会去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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