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一个手无束缚之力的文弱书生,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,竟然行刺失败,还做什么刺客?不如回家耕田吧!
吴主薄又问:“大人,刺客在哪里,下官这就把他捉拿归案!也不知道哪来的歹徒,竟然胆敢在沅陆县闹事。哼,不给点颜色他看看,是当我们沅陆县没人的!”
说的时候尽显生气,实际暗地里再把刺客骂一顿。
就算刺杀不死,也总归伤一伤孙大人吧?
真是窝囊废,这样的刺杀能力竟然胆敢叫刺客?
怎么现在做刺客的门槛这么低的?阿猫阿狗也敢声称刺客?
没有专诸、聂政、要离的本事,还作甚刺客!
小肥妹见吴主薄一直追问孙山有没有受伤,反而把她这个受伤的群众忘记。
急吼吼地伸出包扎的小肥手,虚弱无力地说:“吴爷爷,我阿爹没事,我有事,我,我被坏叔叔戳坏了,好疼,流了好多血。”
小肥妹嘟囔囔自己很受伤,好想把这份委屈广而告之,博取同情,惹人怜爱。说不定会带上好吃的上门探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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