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书吏:.....
全身大汗,满头冷汗。
连连摇头说:“大人,我什么情况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哎,要是有这样的本事,我家就不用住村里了。
大人啊,可怜我的老母亲老父亲,还在乡下过苦日子,想接他们到城里住,也没办法接,大人啊,我羞愧啊......”
崔书吏被孙山的话吓出一身冷汗,赶紧喊穷。
自从孙山上任,谁露富谁就是冤大头。
一定要有多穷装多穷。如果露出头,孙山肯定用刀子一削,家底全部捞去。
孙山无语地看了一眼崔书吏。
他没钱,谁还能有钱?别看礼房是闲杂岗位,实际油水多多。
特别临近的县试,更是能从中捞考生的油水。平日里学堂也好,县学也好,得要和礼房打交道。这么一有交集,自然有灰色收入。
村里的私塾,想要开业,不是你说开业就开业,得要到县学登记,领取“工商牌照”。
呵呵,这样的过程,崔书吏能赚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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