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嫌弃昨天捐赠的少?
天煞的,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大半年的香油钱!别看城隍庙赚的多,实际开支也大。
今日修补这里,明日修补那里,还要给老祖塑金身,更要时不时地举办庙会,好让信徒得到老祖真挚地保佑。
这里要钱,那里要钱,一顿操作下来归自己的也就是那么一丁点。
张道长本打算到辰州府买房买地方便家里的小牙子读书,现在倒好了,被孙山逼捐,计划泡汤。
小徒弟伺候着张道长起床,低声说:“师傅,我也不知道孙大人来作甚。甭管是好事还是坏事,咱们快点出去迎接。
孙大人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?面由心生,一看那模样就不是好人,实际也不是好人。
哎呀,每次遇到难事都往咱们城隍庙推,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官的。师傅,咱们倒霉,遇到这样的贪官污吏,除了忍只能忍。”
好似想到什么,小徒弟自我安慰地说:“师傅,做官的是不是三年一任?孙大人来咱们沅陆县第三个年头了,今年应该是最后一年吧?哎呀,祈求老祖快把孙大人调离,来一个好的父母官....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张道长一巴掌拍下去:“你这张嘴给我注意点,免得祸从口出。”
小徒弟讪讪地挠了挠头:“师傅,我就在你面前说说而已,哪里敢往外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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