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指了指鸟粪肥料说道:“我们沅陆县的谷子跟外面的比,特别不一样,我们的谷子是用鸟粪来壅田的。你不熟悉鸟粪怎么变成肥料,到时候别人问起,如何回答?”
德哥儿不认同地说:“山子,使用鸟粪还是牛粪人粪,谷子都一样的。前两天才吃过村长家的新米,没啥不一样。”
忽然想到什么,立即改口道:“山子,说真的,经过鸟粪壅田的谷子比咱们孙家村的还难吃哩。哎呦,拉出去卖,也不知道能不能卖上价格。”
也不知道小牙子阿爷做饭难吃,还是本来沅陆的大米难吃。
反正德哥儿无比怀念黄阳县的米饭,当然也怀念岳父家的饭菜,比在沅陆县的好吃多了。
孙山懒得跟德哥儿废话,因为每讲一句,德哥儿能顶十句。
像他这种上位者,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讲大道理,直接下达命令就可以。
挥一挥手,冷冷地说:“让你留下就留下,好好干活,好好熟悉工序,哼,我会考核的,要是不过关,你和你爹直接回孙家村,我另找他人做买卖。”
指了指身边的护卫,一溜烟的汉子,个个都是精心培养的。
孙山大言不惭地道:“我身边的人才多的是,多你一个,少你一个,完全没影响,要不是看在一场亲戚份上,我才不会用你。”
德哥儿紧紧地捂住胸膛,连连后退几步,震惊地看着孙山,懦懦地说道:“山子....你....我,.....”
孙定南站在孙山身边说道:“阿德,听老爷的话。别忘了老爷是漳州府第一进士,他想的肯定比你周到,让你留下来,就留下来。话少说,事多做,阿德,好好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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