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的孙山正和鸟粪肥料作坊的股东开着大会。
哪里知道闺女正被狗洞卡得死死,还是越卡越严谨的情况,甚至脸蛋憋红,呼吸困难,依旧不死心,拼命地想钻出去吃云吞。
孙山无语地看了看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地德哥儿,在一众股东中最年轻,当然也最靓仔。
孙山看着德哥儿,股东也看着德哥儿。
这么一个靓仔坐在孙大人右手下,特别地映衬得孙大人矮小猥琐。
王家的老太爷低声问:“儿啊,那个又是谁?孙大人哪里找来的俊后生,哎呦,不知道婚配没?”
王老爷早就把孙山后院打听得清清楚楚了,甚至衙门后院的老鼠变得越来越肥也第一时间知道。
低声地回应:“阿爹,那个是孙大人的堂兄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亲生的那种。”
王老太爷皱着眉头问:“堂兄还有亲生的?堂兄哪里来的亲生的?莫非是孙大人的亲生兄弟过继给兄弟?”
王老也摇了摇头,低声地解释:“阿爹,孙大人是独生子,哪里有兄弟过继。我说亲生,是关系最近的兄弟。跟那些护卫不一样,咱们要注意些。”
这么说王老太爷恍然大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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