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叔化身祥林嫂,一直在孙山耳朵旁念叨,中心思想就四个字:带携发财。
明明儿子归来,应该亲香亲香,孙三叔不一样,一直纠缠着孙山,正努力地给孙山洗脑。
换了一身衣服,德哥儿又回归英俊的模样。吃饱喝足,德哥儿也活过来了。
扯着孙山继续哭喊道:“山子啊,我再也不去作坊了,那地方不是人去的。在作坊一天,如人间十年。”
吃喝睡不好就算了,还无聊,更要做苦力,德哥儿那一个奔波劳累。
特别是夏收后到夏耕前这段日子,没日没夜地挖鸟粪,筛鸟粪,呕鸟粪,装鸟粪,卸鸟粪。
鸟粪,鸟粪,鸟粪,睁开眼是鸟粪,闭上眼还是鸟粪。
一股一股的恶臭时刻萦绕在鼻腔里,要不是不吃饭会饿死,德哥儿还真吃不下去。
在作坊干活就算了,还要跟着大部队运送鸟粪。
走的所谓官道,啧啧~~~比孙家村的村路还难走。
说道这里,德哥儿又把孙山狠狠暗骂一遍:官路比黄阳县还不如,怎么做知县的?
从早走到晚,再从晚走到早。一趟又一趟,比爬骑田岭还难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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