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只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:“大人,草民无能为力,实在诊断不出孙小姐的病因,请大人恕罪。”
恨不得给孙山跪下,求放过!
孙山死死地盯着大夫,看他有没有撒谎。
只是那哆哆嗦嗦的身子,怎么看也不会撒谎。
莫非是蒙古大夫,所以没办法找出病因?
莫非所谓的第一大夫,只是虚有其表?
孙山问小肥妹:“笑笑,告诉爹爹,脑袋还疼吗?”
小肥妹依旧躺在担架上,扶着额头,认真地说:“阿爹,笑笑的脑瓜子好疼,笑笑好难受。”
可怜兮兮地看着孙山,无助又无力地问:“阿爹,笑笑是不是快要死了?笑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?”
孙山的心快碎了,看着如此脆弱的小肥妹,心疼不已,恨不得替代小肥妹头疼。
急着安慰到:“阿爹的好闺女,不会有事的。阿爹再带你看别的大夫,一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