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围墙的另一边也是三百六十度地护着小肥妹,根本没可能砸到。
就算退一万步,真砸了,疼也是屁股,小肥腿疼,怎么会头疼呢?
云姐儿也不好跟苏氏吵,又问道:“阿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或许在我们没来之前,笑笑的头被东西砸到了。一开始不疼,时辰长了,就疼了。”
苏氏冷哼一声,一点也不信云姐儿。
孙山也在前面做监工,施工人员拆围墙拆得小心翼翼,加上有安全棚护住,苏氏护住,小肥妹哪里会被砖头砸到。
那么只能前面被砸,或者别的原因才头疼。
孙山关切地问:“笑笑,你的脑袋,有没有被砖头砸了,或者石头砸了?”
小肥妹依旧用小肥手扶住额头,圆圆的眼珠子转了转,糯糯地说:“阿爹,笑笑不知道,笑笑什么都不懂。”
随后又补充道:“笑笑的额头好疼,阿爹,笑笑好难受。”
小肥妹回忆起在孙家村:当儿孙问起为何头疼,隔壁的太奶也是这样回答的。
也是一直说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就是头疼,头好疼。
孙伯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着急又害怕地说:“山子,莫问了,笑笑这么小,哪里知道。我可怜的乖孙,这么小就那么苦,都是阿爷的不是,没看好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