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族长手心手背都是汗,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,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。
哆哆嗦嗦地说:“大人,马家舅舅提出的同姓嗣子也只不过占据一个同姓,根本不是我们温家正统子孙,如果立了他为嗣子,岂不是乱了我们温家血脉。
还有冷氏要求在远亲过继,同样不是我们温家宗亲的血脉。恐怕我侄儿在天有灵也不愿意。”
更真实的意思是温家产业拱手外人,这是天理不容。
温族长继续说:“大人,我们温家还有宗亲,就应该在宗亲中立嗣,虽然宗亲没有合适人选,也是暂且的,我们温家一脉人没死绝,怎能让外人鸠占鹊巢。”
说完后,立即跪下,向孙山磕头,嘴里喊着:“大人,你要为我们温家做主,不能让外人污染我们温家血脉。
侄儿撒手人寰,侄孙又不幸早逝,不能让我侄儿做孤魂野鬼还让外人假惺惺地供奉从而谋夺家业。”
孙山见温族长越说越激动,一边叩头一边哭泣,好一个声情并茂。
外人看来还以为他和温老爷,温少爷感情很好,替温家父子鸣冤。
孙山忍不住地一拍惊堂木,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了。
好久未拍了,效果依旧这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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