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戒尺打学生的感觉那么爽的,孙山此时此刻恨不得再一戒尺敲下去。
怪不得夫子这么喜欢用戒尺打学生了,敢情是上瘾的。
孙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大树说道:“这棵树不算高,可以搭梯子量度,那棵大树呢?怎么量?”
不远处有棵粗壮无比高的树,正是沅陆县学的生辰树。
县学建了多久,那棵大树就种了多久。
学生们齐刷刷地看向大树,摇了摇头说:“大人,那棵树这么高大,搭梯子是搭不上去的了。”
忽然有个十三四岁的学生壮着胆子提议道:“大人,我擅长爬树,我可以爬上去量度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哈哈大笑。
孙山也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:“你敢爬上去,我也不敢让你上去,万一掉下来,怎么办?”
这种想法万万不可取,孙山一瞬间冷着脸,严肃地说:“这位学子,以后不准爬树,太危险了。”
又对着邓教谕说:“教谕,回去跟这位学子的父母说一下,千万不能让他爬树,牙子家家,最调皮,爬着爬着掉下来,缺胳膊瘸腿,往后再也不能科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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