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第一步“过嗣”这个问题就王炸,被冷氏告到公堂上。
马家舅舅那一个气,温族长同样那一个气。
冷氏听到温族长说“克夫”之事,脸色白了白。
随后站得笔直地回应:“大人,冤枉啊,家翁和夫君是病逝的,与民妇无关。”
冷氏其实也觉得好委屈啊。嫁入温家前,温老爷本来就快病得不行,想用喜事冲一冲。结果喜事是办了,人依旧没了。
而温少爷本来就病恹恹的样子,冷氏当初也有耳闻,无奈家人贪图聘礼。把她推了上去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冷氏还能怎么办?
成亲后一段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然而暴风雨始终要来,温少爷也病逝了。
冷氏万万不能承认自己克夫,但也不敢乱说家翁和丈夫是病鬼,只好一昧地喊冤枉,喊与自己无关。
也得亏冷氏遇到孙山这样一位公正严明的父母官,所以面对温族长的指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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