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将涉案人员审视了一遍。
无非就是围绕着过哪个继子而争吵。
孙山先反驳马家舅舅的过继方案:“马秀才,不管给温老爷还是温少爷立嗣,温氏宗亲虽然没有合适的嗣子,但还有远宗,你建议一个同姓来做温家嗣子无法可依。”
顿了顿,孙山一拍惊堂木,大声斥骂马秀才:“马秀才,你一个饱读诗书之人,本就比普通百姓更知礼更懂法。
温二非温氏族人,只是同姓,你以母舅之亲,却拥其入继,不仅搅浑了温氏一族血脉,更企图借立嗣之名,吞温氏之才,实在蒙面丧心,其心可诛!”
孙山这话说得相当重,马秀才顿时觉得大不妙。
连忙上前一步跪地磕头求饶:“请大人息怒,晚生一时为妹夫妹妹的香火事宜心急,才鬼迷心窍,乱出主意。请大人恕罪。”
马秀才知道上公堂那一刻就知道输定了。
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占一个。无奈想行贿不得而入。
本想装病不来应诉,只是这也太明显,更显得心虚有罪。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公堂。
一开始准备陈述自己的要求,如果知县大人反对,那么采取装傻充愣。
表现得一副为温老爷温夫人着想而乱出主意,是一时心急想温老爷温夫人能有个上香的嗣子,不用在地府里做孤魂野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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