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落,孙三叔鼓睛暴眼,桂哥儿吓得赶紧躲到孙山的后背。
孙三叔冷哼一声:“桂仔,你是说你自己吧。整日闷在衙门,不用风吹日晒,更不用风餐露宿,一点苦也没受过,还餐餐大白米饭有肉吃。你比家里的地主老爷还地主老爷。”
孙三叔这些日子静静观察桂哥儿,发现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孙山。
而孙山,最好伺候了,只需要摆文弄墨便可以。
孙山干活,桂哥儿躺着,孙山吃饭,桂哥儿跟着吃饭,孙山睡觉,桂哥儿也跟着睡觉。
孙山发工钱,桂哥儿也发工钱。孙山养小肥妹的同时还顺便养着小黑妹。
尼玛!这样轻轻松松又体面又养一家子的活计,哪里用得着桂哥儿。
他,孙叔文,也能干。
孙三叔早就看桂哥儿不顺眼了,要不是自己不好做书童,孙三叔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桂哥儿一连三否认地说:“三叔,你污蔑我。我哪里是地主老爷,更没有过上地主老爷的生活。三叔,我可是山哥的书童,山哥都不说地主老爷,我更不是。”
呸!孙三叔暗暗地呸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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