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经历地多了,也变得无所谓,不,正确地来说变得脸皮厚了。
沈知县继续安慰地说:“孙老弟,刘知府说什么就一律当他什么都没说,咱们是朝廷命官,又不是刘知府任命的。
我们的官还不是能稳稳妥妥当当地当着?刘知府性子本来就不好,莫要在意,莫要挂在心上。
孙老弟啊,实不相瞒,我经常被刘知府骂,最了解他了,骂过就没事,日后还能好好相处哩。”
沈知县这么那么地安慰孙山,只是说的话全都是废话,听得孙山心情更不好了。
最后孙山不得不开口说话:“沈知县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莫要再说,府衙到了。”
沈知县立刻闭嘴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孙老弟,我明白,隔墙有耳,咱们回驿站再说。”
孙山:.....
去你的沈知县。
一把年纪还如此憨批,怪不得一直在辰州府的知县上徘徊不休了。
看来沈知县这辈子也就一个七品芝麻官,再往上爬,恐怕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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