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孙定南肯定不是村长口中所说的不想干,就算不想干,家人也逼着他干。
村长继续打报告:“大人,王管事依旧熬不了苦,每隔两个月就归家,不把作坊当成家。”
孙山嘴角抽了抽,王管事两个月或者一个月回家一趟也正常。
至于把作坊当成家,作坊并没有这个要求。
村长继续打报告:“大人,最近村里有不少人来走动,好些人还走到我这里,想进作坊干活。”
顿了顿,刚正不阿地说:“大人,我不是这样的人,不会让他们走关系。”
孙山嗯了一声,心里想着:村长还真坦率,连这的事都说出来,连自己都不放过,是个专业的细作。
村长继续打报告:“大人,我最近发现有工人悄摸摸地偷鸟粪肥料,被我抓到后,死不承认,说干活的时候一不小心掉到鞋子里。哼,大人,鞋子能掉一大把,我才不信。”
接着又说:“后来孙管事和王管事小事化了,这事不了了之。”
听到村长的描述,还以为一麻袋一麻袋地偷盗。
只不过利用鞋子悄摸摸地藏,孙定南和王柑华这样处理其实没什么问题。
毕竟用一双鞋偷鸟粪,一年也偷不到一麻袋,耗损可以忽略不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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