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解释道:“睡着睡着被外面莎莎的落雪声吵醒,打开窗户一看,果真下雪。哎,外面的雪好似下了很久,也挺大。
城南那片屋子会不会被压垮。哎,要是被压垮,明年春,不得不重建了。”
说到这个问题,孙山就烦。
上次的捐赠只能解决燃眉之急,如果真的把整片居民区全拆了,是非常大的工程,花费不少,衙门哪里有钱。
至于百姓,更指望不上。
如果他们兜里有钱,早就重建,或者买房搬离了。
云姐儿舒展眉毛,果然山哥不是在赏雪作诗。
她家山哥正在忧国忧民哩。
云姐儿安慰地说:“山哥,捐款还剩下不少,百姓兜里总有几个铜板,衙门在借一些给他们,凑凑埋埋,应该够的了。山哥,莫要忧愁。船到桥头自然直,车到山头必有路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:“山哥,或许这场雪看起来大,实际不大,城南那片地方的屋子不会被压倒。山哥,思来想去也改变不了结局,还是不要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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