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雪下得太异常,真担忧明年的春耕夏耕无法顺利进行。
云姐儿见孙山皱着眉头,不解地问:“山哥,怎么了?下雪不好吗?”
孙山笑了笑,摇头说:“当然不好了。冷。”
担忧的事就不跟家里人说了,免得也跟着担忧起来。
云姐儿还以为什么事,笑哈哈地说:“山哥,下雪天肯定冷了,呵呵,但下雪真的好漂亮,终于感受到乾坤一色白,山水云重清的景色了。”
孙山实话实说:“过几天,没新鲜感,你就觉得烦了。”
云姐儿白了一眼孙山。
一直以为山哥是读书人,最理解诗人的心情。
谁知道山哥说他们是闲得慌,无病呻吟。还说像自己这样务实的官人,整日忙里忙外,哪里得闲呼朋唤友,吟诗作对。
这把云姐儿气得要死,找个对诗的人也找不到。
苏氏见云姐儿一直纠缠着孙山说话。
冷哼一声道:“笑笑他娘,天色已晚了,还不快点摆饭,是不是想饿着我家山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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