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叔当初听到孙家村来信有多高兴,此时此刻就有多害怕。
从牛仔到村长,说到孙三叔都是狠狠骂。
特别是村长,特意拜托明年如果陈表叔来辰州府,务必把孙三叔带回孙家村,绝对不能让他留在沅陆县祸害孙山。
孙三叔听到村长的大骂,气呼呼地说:“村长明明住孙家村,心却住在海边,管得那么宽!
我来沅陆县,一没有麻烦他,二没向他要路费,三是山子是我的亲生侄儿,做阿叔的来投靠侄儿哪里犯法了?”
双手叉腰,对着孙家村的方向大骂:“我看是村长羡慕嫉妒恨,我能到山子身边,他不能!”
话一落,孙伯民一巴掌拍过去。
黑着脸,瞪着孙三叔道:“三弟,有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吗?村长是我们的长辈,你一个做晚辈的能这样说话吗?哼。我看村长说得对,明年春天得让陈表叔拎你回去。”
孙三叔顿时不乐意了,急着喊道:“大哥,我不回去。我来沅陆县,其实并不是惦记着山子,主要是惦记着你。
我们两兄弟,从小到大都未曾分开过。大哥,我舍不得你,一定要挨着你,晚上才能睡得着。大哥,还记得小时候吗?
大姐和二哥到地主家干活,阿娘在家带小妹,你领着我到山里挖草药,那天不知道为何,我们挖着挖着天黑都不觉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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