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雨依旧下个不停,唯一欣慰的是小雨,不是倾盆大雨。
孙山领着桂哥儿,孙大力,德哥儿一伙人走到城外,看着一片绿黄绿黄的稻田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最怕就是因为下大雨,水稻倒伏,歪歪斜斜,甚至整片整片匍倒在地。
轻者影响收割,重者产量减少,甚至绝收。
种地全靠老天爷赏饭吃并不是空话。
德哥儿跟在孙山身后巡田,看着一片又一片的水稻,眼利地发现沅陆县的水稻长得特别沉甸甸。
惊讶地问:“阿山,这些水稻和黄阳县一个种类吗?感觉这边的水稻坠坠的。稻杆子上的谷子也比孙家村的多。”
说到这里,桂哥儿就得意了:“德哥,品种是一样的哩,只不过我们家的山哥聪明,找来了肥田的鸟粪,所以沅陆的水稻长得特别旺盛。”
德哥儿这些天忙于学沅陆本地话,好些事都没有过问。
甚至也只见过孙定南一次面,根本不知道他做什么作坊的管事。
听桂哥儿这么那么地一番解释,双眼泛出一闪一闪的光芒,激动地喊道:“世上竟然有这么顶用的鸟粪。阿山,要不我贩卖鸟粪,好不好?”
哎呦,能使得地里水稻增产,肯定能大卖特卖,岂不是发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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