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哥儿这次走商,还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陈表叔生病了,所以开春后才没来。
德哥儿担心地道:“山子,陈家表叔也不知道生什么病?不过我看很严重,要不然也不会买卖都不做了。哎呀,商人重商,少走一趟上,得少赚很多。连买卖都没做,可见病得不轻。”
孙山一怔,忧心问道:“陈家人说的?什么时候生的病?”
一直盼啊盼啊,就是盼不到陈表叔过来,原来是生病了。
德哥儿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说:“应该开春后生的病。我听陈家人说,过年期间还见到陈表叔,开春后就没见过了。
不仅陈表叔没来,连家中的儿子也没来。应该很严重,要是不严重,完全让儿子替代。”
这么一说,孙山也觉得陈表叔的病非常重。
家里这么大的生意都能丢下,两个儿子肯定侍奉在身边,万一陈表叔撑不住,也要在跟前奔丧。
孙山祈祷着:“希望陈表叔能大步迈过了。”
孙伯民听到陈表叔生病。
焦急地问:“德哥儿,陈家表叔怎么无缘无故地生病?去年还好端端的,身体硬朗,翻山涉水,走起来虎虎生威,怎么就生病了?是不是听错啊。”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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