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富商问道:“大哥,咱们卖鸟粪肥料,真的能赚吗?”
一开始以为拿到代理权,就能为所欲为,肥料卖价多少他们说了算。如今事情的发展和想象的不一样,不能按照计划进行卖。
朱富商皱着眉头说:“大哥,孙大人规定得死死的,卖价指定了,拿货价也固定了,咱们卖肥料,哪里有奔头。
赚多少,孙大人一目了然,咱们的账本被他清清楚楚地窥视出来。大哥,知道我们赚多少,孙大人会不会敲诈勒索。”
官可以勾结商,官更可以灭商。
利润的老底都被孙山算得明明白白,将来勒索,不给也不行啊。
做买卖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让官府知道,实在不保险。
马富商单手扶额,无奈地说:“如今说再多有什么用?民不与官斗,我们这些买卖人对官敬着还来不及,哪里敢说不。”
三兄弟相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的无奈。
这买卖,做也难,不做也难,特别前期投入那么多,如果放弃,沉没成本消耗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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