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凉,清凉山。
听潮湖的亭子里,没有煮酒,只有风。
那封,自北莽方向,化作流光而来的密信,就静静地,躺在石桌上。
信纸,是寻常的麻纸。
字迹,也无甚出奇。
可那字里行间,透出的,冰冷死寂的意味,却让整座湖亭的温度,都仿佛,降到了冰点。
徐凤年,这位年轻的北凉王,只是看了一眼。
他那双,总是带着几分,玩世不恭的桃花眼,便彻底,沉了下来。
他没有怀疑。
因为,这封信的到来方式,本身,就是一种,超越了凡俗想象的,证明。
他身边,坐着一个,裹着厚厚狐裘,病恹恹的,中年文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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