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,水声如雷。
那道曾为他遮蔽天机的瀑布,依旧不知疲倦地,将自己摔成万千碎玉。
一道身影,从水幕后,缓步行出。
不是踏水而行,也非身法玄妙。
他就那样,一步步,踩着水下的青石,任由冰冷的潭水,浸湿他的布靴,打湿他的衣摆。
仿佛一个,刚刚在山中睡醒的,普通教书先生。
陈凡。
他站在潭边,仰起头,看了看那轮已不知是第几度圆缺的,明月。
身上,再无半分当初的狼狈与伤痕。
那股因窃取天机而引来的,几乎要将他神魂都撕裂的反噬之力,早已消失无踪。取而代pad之的,是一种,前所未有的,圆融与内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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