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的刀意,如同一条奔腾咆哮的大河,要将河中的一切顽石都冲刷、裹挟而去。
而陈凡,则化作了河中的一条鱼。
他不去对抗那汹涌的河水,反而顺着水流的方向,摆尾,摇鳍,在看似最凶险的漩涡与暗流之间,闲庭信步,游刃有余。
那沉重如山的守护意志,落在他身上,便如清风拂过杨柳,除了让他的衣衫飘动得更潇洒几分,再无半分作用。
他以最写意的姿态,在这片“王道”的疆域里,走了一圈。
而后,在那一刀的力道,即将用尽的瞬间,他又飘然回到了原地,仿佛从未动过。
他没有开口。
但他的行动,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应:
你的守护,确实重如泰山,可也像一座巨大的牢笼,束缚了这片天地,也束缚了你自己。
而我之道,在于超脱其外,游戏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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