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还是那柄刀。
人,却不再是那个人。
他不再是徐凤年。
他就是北凉,是那片土地的魂,是那万家灯火的念,是这红尘俗世,最真实,也最沉重的一笔。
锵——
“春雷”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轻鸣。
那不是龙吟,不是虎啸,而像是一个人,在弥留之际,发出的,对这人世间最深沉的,一声叹息。
徐凤年,睁开了眼。
他缓缓举起了刀。
这一刻,整个武当山,所有窥探此地的强者,无论身在何处,无论修为多高,心头,都毫无征兆地,涌上了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悲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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