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仿佛,那里就是所有。
这种矛盾的认知,让她心底,第一次生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陌生情绪。
钦天监的山谷中,那面巨大的“窥天镜”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镜面上,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缝隙。
“怎么回事!”
钦天监正使骇然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,满脸的狂热,被惊恐所取代。
镜中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那个青衫男人的身影,只有一片深邃到仿佛能吞噬灵魂的……虚无。
陈凡对这一切,浑不在意。
他那搅动了整个天地的气机,在他踏上山顶的瞬间,便如潮水般退去,悉数收敛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、人畜无害的、像是来武当山看日出的富家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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