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定的规矩,不重要。它原本属于谁,也不重要。”
“我看见了,我喜欢,那它,便该是我的。”
这番话,是极致的霸道,是纯粹的利己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偏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洒脱。
徐凤年静静地听着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似乎早就料到,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陈凡看着他,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些,反问道:
“那么,你呢?”
“北凉王殿下,你背负着三十万铁骑的忠魂,背负着数百万百姓的生死,背负着这天下最沉重的枷锁。”
“汝之道,又为何?”
徐凤年没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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