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意志,在紫金楼内,轰然对撞。
那不是真气的比拼,亦非神意的攻伐,而是两种截然相反的“道”,最原始、最赤裸的碰撞。
徐凤年的道,是大地。是北凉那片贫瘠却坚韧的土地,是三十万埋骨沙场的英魂,是他身后需要守护的万家灯火。它厚重,坚实,带着一种“我身在此,便是疆土”的决绝。
陈凡的道,是天空。是那片无所谓疆界,无所谓归属,视万物为刍狗,亦视万物为掌中玩物的苍穹。它虚无,广阔,带着一种“我意所至,皆为我土”的霸道。
大地承载万物,天空笼罩一切。
紫金楼那历经千百年风雨的木质结构,在这无声的交锋中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以武当山巅为中心,天象骤变!
云海翻腾,如一锅煮沸的开水。山石震颤,簌簌落下尘埃。
山下所有窥探此地的看客,无不感到心神剧震,仿佛自己的灵魂被置于磨盘之间,一边是厚土的碾压,一边是苍天的倾轧,随时都会被撕扯得粉碎。
就在这方天地即将被两种极致的道,彻底撕裂的前一刹。
一个声音,毫无征兆地,从九天之上,轻轻飘落。
“且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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