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府。
自陈凡离京,这座府邸便如同一只,陷入了冬眠的巨兽,悄无声息,只余下风雪,偶尔叩问门环。
府内,很冷。
不是那种,缺少炭火的,物理上的寒意。
而是一种,人气散尽后,独有的,空旷与死寂。
陈凡信步走入主堂,指尖,拂过那张,落了薄薄一层灰的紫檀木大椅的扶手。
这里,曾是他俯瞰北莽风云的棋盘。
如今,棋盘依旧,下棋的人,心境,却已截然不同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重,却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,急切的脚步声,从门外传来。
人未至,那股子,只有常年身处军伍,与金戈铁马为伴,才能磨砺出的,悍然之气,便已扑面而来。
“太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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