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城,皇宫深处。
那口被层层禁制封锁,常年死气沉沉的锁龙井,今日却显得格外不同。
井口,站着一个身影。
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长袍,面容模糊,仿佛笼罩在一层永不消散的薄雾之中,正是那个自称“谪仙人”的神秘存在。
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在那遥远的北方,一股由悲愤、决绝、杀伐之意凝聚而成的气运洪流,正在冲天而起。
北凉的那份檄文,比他预想中,还要快,还要激烈。
“凡人的把戏,总是这么……热闹。”
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,那笑声里没有嘲讽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于神祇俯瞰蝼蚁的,纯粹的漠然。
“不过,也好。”
“果实,需要足够的压力,才能熟得更快,更甜美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伸出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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