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陈凡那艘孤舟南下的萧索不同,北凉舰队的归航,是一场绵延数百里的盛大凯旋。
当清凉山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尽头时,整个北凉三十万铁骑,无论是在港口驻守的,还是在军营轮值的,都自发地涌向了海岸。
没有命令。
这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迎接。
迎接他们的王,从一场看不见硝烟,却比任何战争都更凶险的搏杀中,载誉而归。
徐凤年站在旗舰的船头,看着那片黑压压,却又寂静无声的钢铁森林,看着那一双双崇敬、狂热的眼睛,他那因法则反噬而苍白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,享受这份荣耀。
他只是轻轻抬手,往下压了压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。
“回营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北凉士卒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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