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兵制?”
一座军营帅帐内,北凉第一悍将,郁鸾刀,看着手中的军令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让精锐的边军,解甲归田?农忙时耕种,农闲时操练?这……这不是自废武功吗!”
他对面的,是北凉军师,李义山。
这位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毒士,此刻正裹着厚厚的裘衣,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,那是兴奋所致。
“将军,你只看到了其一,未看到其二。”
李义山咳了两声,声音嘶哑地开口。
“常备三十万铁骑,人吃马嚼,耗费何等巨大?如今离阳断了我们的粮草供应,若再有大战,我们能撑多久?”
“推行府兵制,是‘藏兵于民’。”
“这能让我们的军费压力,骤减七成!省下来的钱,可以用来做王爷想做的那些事。修水利,建学堂……这些,看似无用,实则是在为我北凉,积蓄最雄厚的‘血气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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