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用来榨干这片土地最后一点养分,去催熟所有果实的“最终工具”!
它掀起的滔天大乱,它造成的生灵涂炭,在“播种者”眼中,不过是给庄稼施加的最后一遍肥料而已。
他重新戴上了面具,那张完美到非人的脸,再次被阴影所笼罩。
他缓缓抬手,面前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,化作一面巨大的水镜。
镜中,清晰地呈现出两幅画面。
一幅,是北凉。无数的工地热火朝天,无数的田地里农人欢笑,无数的学堂中书声朗朗。一股磅礴的、充满了希望的生机,正在那片土地上疯狂凝聚,汇入听潮亭顶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。
另一幅,是江南。一座小小的渔村里,一个看似懒散的青年,正笨拙地帮着一个老妪修补渔网。他身上没有任何修为波动,却有一股微弱而又坚韧的“愿力”,如看不见的丝线,将他与周围的烟火人间,紧紧地联系在一起。
“一个,选择了‘众生之道’,试图以凡人之力,比肩神明。”
“一个,选择了‘红尘之道’,试图从最卑微处,重铸根基。”
“播种者”那毫无感情的声音里,第一次,带上了一种近似于“欣赏”的评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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