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凯旋!”
山呼海啸般的狂吼,像是烧开了的沸水,瞬间引爆了整片死寂的海域。
每一艘机关宝船上的北凉士卒,都像是疯了一样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,咆哮着。他们将头盔摘下,奋力地抛向天空,任由那咸腥的海风吹乱头发,吹干眼角的泪水。
压抑了太久的恐惧、绝望,在看到那两个身影出现的瞬间,尽数化作了最原始、最狂热的崇拜与喜悦。
陈凡和徐凤年,就像两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,被那股柔和的力量,轻轻地,放在了旗舰的甲板上。
脚踏实地的感觉,是如此的陌生,又如此的……真实。
陈凡晃了晃,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不是装的。
是真的虚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通宵了七天七夜,然后又跑了十个马拉松,最后还被抽了八百毫升的血。
神魂深处,那新生的“道之基石”虽然稳固得不像话,但肉身和修为的亏空,却是实打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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