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北凉王?”卢英的声音,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“我是徐凤年。”徐凤年的声音很平静,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,压抑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他亲眼看到了这个信使的惨状。
那不是寻常的刀剑伤,很多伤口处,血肉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灰色,仿佛被某种邪异的力量所侵蚀。
“我父……兵部尚书卢白颉……”卢英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口呼吸,都带着喷涌而出的血沫,“他让我……告诉王爷……”
“太安城……是魔窟……”
“皇帝疯了……他要……炼化……天下生灵……”
“信物……在这里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那份用油布包裹,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硬物,推到了徐凤年的手边。
“父亲说……若不想人间化作焦土……”
“便起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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