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凉有很多贫瘠的土地,全是石头,种不出粮食。有一户姓李的人家,祖孙三代人,就守着那么一块破地。”
“爷爷用锤子敲,敲碎了大块的石头;爹用手捡,把小块的石头捡出去;到了孙子那辈,他爹的腰已经累断了,他就用自己稚嫩的手,一点点从石头缝里,抠出能用的土。”
“整整六十年。”
“三代人,把一块全是石头的山坡,硬生生开垦出了一亩可以种活土豆的良田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天道,也不知道什么叫定数。他们只知道,人要吃饭,地里长不出,就让它长出来。”
轰!
赵丹坪演化的幻象中,一座正在崩塌的万丈高山,忽然停滞了。
“最后一个故事。”
徐凤年的目光,变得深邃。
“我北凉,曾有一位谋士,叫李义山。他病了一辈子,咳了一辈子血。临死前,他躺在病榻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,眼睛都快看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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