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德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,每一道褶子里都洋溢着油腻的狂喜。他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,力道出奇地大,几乎是拖着他,在幽深曲折的石道里穿行。
“好小子!我的好苏义!你哪里是福星,你简直是财神爷下凡!”
钱有德的嗓音尖利,在通道里回荡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跟紧了咱家!咱家去哪,你去哪!咱俩,就是一伙的,懂吗?常胜将军!”
陈凡扮演的“苏义”,步履踉跄,脸上挂着一副受宠若惊的傻笑。
“是,是!谢钱总管天恩!奴才……奴才给您当牛做马,万死不辞!”
他演得惟妙惟肖,差点就自己把自己绊倒,一副谄媚又忠心的窝囊相。
然而,在他的皮囊之下,陈凡的心,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福星?财神爷?
这条蠢狗,已经彻底上钩了。那随手撒下的饵料,被他连钩子带线,一并吞进了肚子里。
脚下的路开始陡峭向下,空气变得粘稠,不再是丹火房的燥热,而是一种沉重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灵能威压。墙壁上雕刻的符文也变了,更加繁复,闪烁着淡金色的脉冲光芒,与上方火符文的红光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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