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笼罩天地的宏大意志,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
当风再次开始流动,将帅台上残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时,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。
可徐凤年没有。
他满头白发狂舞,站在帅台的边缘,望着眼前那个巨大到不合常理的圆形天坑。
那里,曾经是离阳王朝的都城,太安。
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只有一个深不见底,边缘光滑得令人心悸的巨大伤疤,烙印在大地之上。
危机,就这么“解决”了。
荒谬得像一场噩梦。
徐凤年缓缓抬起头,看向那片恢复了流动的天空。
可天空,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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