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内,空气压抑得像是凝固的铅块。
陈凡捏着那卷用黑缎包裹的丝帛,入手的分量,却远超其实际的重量。
他挑了挑眉,看向门口那个背对自己,满头白发的萧索身影。
“一人一半?”
陈凡的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弄。
“徐凤年,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。死的都是别人,好处你我分,对吧?”
徐凤年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看着营帐外那片被“隔离”了的,死气沉沉的天空。
“屋子太脏了。”
他沙哑的嗓音,没有半分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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