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悬在他的头顶,让他寝食难安。
徐凤年尝试过调动人道气运进行全面清查,却一无所获。
对方的手段,高明得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烦躁。
“父皇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徐念民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听讲,那双看不见的眼睛,正“望”着天空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,念民?”
徐凤年压下心中的烦躁,走过去,蹲下身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徐念民歪了歪小脑袋,脸上带着一丝属于孩童的好奇与困惑。
“父皇,天上有好多……好多不会叫的铁鸟在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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