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鸣,自徐凤年胸口响起。
他贴身佩戴的、母亲吴素留下的剑意玉佩,骤然绽放出一团温润的白光!
光华并不炽烈,却仿佛一位母亲最温柔也最决绝的守护,不容任何污秽暴戾的侵犯。
那柄剧毒短刀,在触碰到白光的瞬间,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它没有被弹开,也没有被击碎,而是像一捧被投入烈日的积雪,从刀尖开始,无声无息地寸寸消融,化作滚烫的铁水滴落在车厢地板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持刀的杀手,更是如遭无形重锤轰击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
他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般向后倒飞,胸口处,一个与玉佩轮廓一模一样的光印深深烙印其上。落地时,七窍流血,没了生息。
这近乎神迹的一幕,让那股疯狂扑杀的血色浪潮,出现了致命的凝滞。
就是这一瞬!
徐凤年眼中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他动了。
身子猛地一矮,在那千载难逢的空隙里,他不是后退,而是前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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